处仍有些人在看我们,顾依有些拘谨,她小声说,“不是小孩还在这么多人面前撒娇?”
我立即松开她,故意冷下脸,“我没有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顾依看起来像在忍笑,我有点尴尬,给自己找补:“你不要笑……我今天做了很多准备的。昨天姜祺教我做了番茄炒蛋,我还可以给你按摩。你昨天打电话一直扶着头,是因为不舒服吧?”
她揽过我,“走吧,今天由你安排。”
虽然出现了家里只有鸡蛋没有番茄,我们不得不在离家几百米的农贸市场先下车这样的插曲,但顾依并没有在意多出的这段路,看起来很开心。
开心到进门后,甚至不让我先把手中的番茄拿回厨房,就在门口抱住我。
比在学校时抱得紧多了。
我很小心地,不让番茄被挤到,一边很得意地,享受这短暂的被依赖的时刻。
她好像真地很累,甚至有点前倾,把身体重量分了些到我身上。
我想稍微后仰,再往右偏一下头,好让顾依更好地靠在我肩膀上。
但她比我高,我只是动了动,就无法站稳,只能踉跄几步,带着身前的顾依一齐撞到墙上。
不过有只手挡在我的背和墙之间,缓冲了痛意。
我动了下手指,不知怎么被顾依感受到了,顺着我的小臂摸到塑料袋,长臂一挥就扔到旁边沙发上。
我看着那道抛物线,戳了下她的腰,小声说:“别把番茄撞坏了。”
顾依低笑了声,说当然不会,收回手,更紧地把我抱住,把头靠在我肩上,抵住后面的墙。
就这样,持续了好久。顾依什么也没说。
我想,如果我是她,这样子在学校耗了两天,我也会很累的。
我也想,我今天做到这样,顾依也会很开心吧?
顾依不知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心声,转了下头,鼻尖蹭过我的耳垂。
我抖了下,想起她之前安慰我的方式,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背,再次声明:“我真地不是小朋友了,你也可以依赖我的。”
她的嘴唇好像动了下,有点温热的吐息喷到我的颈侧。
但顾依仍然没说话。
她好像在犹豫和不确定,我想了下,提醒她:“你是不是想亲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