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已经耗尽,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,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,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。
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,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,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,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,整个快要倒吊,穴口朝上,被从上朝下的插入。
温峤捧着肚子,叫得很惨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,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,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。
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,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,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。
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,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,白沫子溅开,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。
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很大,他悄悄换了个站姿,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,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。
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,还有满满的尿液,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,控制了她的排泄。
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,他从未想过,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。
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,杨博闻却无心那些,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。
温峤痛苦地哭喊、求饶,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,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。
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“调教”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。
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,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。
汗水滴在眼里,杨博闻很快擦掉了,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,嘴里机械地吐着字。
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,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,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,可同样作为男人,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,杨博闻无比确信,那句“射完,就让你泄”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,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。
可没有人知道,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,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