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彤和江西华跟着出来,听到这边的动静,却没说一个字。
“我刚才看了朝朝,虽然现在看挺严重,但是也能治好。”
江东年中气十足,“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周彤和江西华听到这个消息,差一点喜极而泣。
“至于老二,你那个医院的工作也别要了,和我回去。”
“不行!”
江予棠直接拒绝!
“怎么,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?”江东年眼神轻飘飘地看过来,那双眸子混浊而又不屑一顾。
江予棠紧咬牙关,她现在孤立无援,不能和他们硬碰硬,“我还没毕业,等我毕业了就回去。”
“不差那十天八天的。”
江东年给她下了最后通知,“电话让我给你打,还是你自己打?”
“我自己打。”
江予棠咬唇。
她还没毕业,没拿到毕业证,这个家她就暂时脱离不出去。
她要独立出去户口,必须要户口本原件。
网上补户口本需要户主的身份证,她没有江西华的身份证。
只能去家里找户口本。
江东年意识到她这两年越来越不听话,特意给江西华嘱咐,看好户口本。
她回去了好几次都没找到,甚至连江西华的身份证都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儿。
解决了她的事,江东年直接给她指了指刚才带她来的那辆豪车,“现在,和我去看一个病人。”
随后又对周彤和江西华说道,“朝朝的病情已经稳住了。等我忙完回去。”
江予棠跟了上去。
开车的司机有点眼熟,江予棠并没有多想。
江东年威望很高,很多达官贵人都会找他治病。
被达官贵人用豪车请走,是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她坐在江东年身侧,有些沉默,后背刚才被他打的那一下,像是肿了起来。
此刻又疼又痒。
“现在打电话。”
江东年把她的手机递给她。
两天没拿手机,此时手机上满是信息,就连未接来电都有几十个。
大部分都是孟元和老师给她打来的。
还有论文指导老师,问她最后一版论文有没有改好。
她把电话给邱萍打了过去,这次邱萍接电话很快,“你怎么两天没上班?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
虽然嗓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冷漠,可语气里多少透着关心。
“不好意思,老师。”江予棠压低了声音,“我家里有事,可能没办法跟着你……”
“你有事我可以给你批假。”邱萍打断她,“我已经给人事那边说了,要内推你过去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江予棠道歉。
“你想好了吗?”
邱萍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沉默。
江予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,只觉得手机在手心里发烫。
再等等,等她拿到户口本。
她就能彻底脱离出去了!
车子在平稳的公路上行驶,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到了目的地。
等到了地方,她才发现,这地方过于眼熟。
“江医生,您请进。”
司机给两人打开车门,领着两人进去。
直到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人时,江予棠才发现,这次来看病的人,竟然真的是裴晏之!
想到上次裴晏之说的话,她心下发紧。
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抓紧。
“您是江医生吧?”裴晏之率先站起来,他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,让人心生好感。
江东年给他握手,两人讨论起来他的病情。
好像把她当成了透明人。
江予棠找了个位置坐下,两人的谈话声落在她耳朵里,却像是头上悬着一把刀。
她不知道,裴晏之知不知道她和江东年的关系。
“晏之!我刚才看到你花园里有很多兰花……”
陈知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她似乎刚才在浇花,衣服上沾了一些水和泥土,就连头发都有些乱。
她声音很大,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看了过去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这儿来客人了。”陈知音有些歉意。
“没关系。”裴晏之笑了笑,声音很温柔,“你要是喜欢,走的时候可以带走两盆。”
“真的?”
陈知音有几分意外,“谢谢!”
自始至终,他都没把目光放在她身上。
江予棠坐在角落,默不作声。
他这样的天之骄子,被她拒绝了,不可能再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。
想来,上一次他说的话估计也是被拒绝后的不甘吧!
陈知音多看了她几眼,眼神里有几分疑惑。
江予棠对她扯了扯